澜兮闻言抬起头“怎么又是七成,不是说好的三成吗。”
“捎信的人说,她们都说自己父母都找不到了。也没什么要用银子的地方,便多捎些来与您。小院也好宽裕些,若没您也没她们今日。”
澜兮拭去腮边的眼泪“罢了,既然稍来你便留着吧。这些年你的月历全都帮衬我了,自己什么都未添置过。瞧你这衣衫,也是该换换衣衫了。”
竹香听言摇着头“奴婢不要,奴婢只要跟着小姐就好。衣衫不破能穿就行,无需在换了。”
澜兮听着竹香的话心里流过一丝暖流“我是绝对不会扔下你的,你想走都不成。但银子你拿着吧,我做这些是自愿的。没得平白连累你,你年纪还小该打扮打扮的。”
竹香闻言确笑了“是小姐还小,该打扮的是您。瞧您这三年,穿的都是麻布衣服。”说着有些难过的抽泣“好的都与你拿去当了,奴婢就没见过穿的比你寒酸的小姐了。”
澜兮将竹香脸庞的泪水拭去“那有什么的,不过就是衣服罢了。这银子你拿着就别推辞了,这是你应得的。”说着将银子硬塞进竹香手中。
竹香收在手里也不在推诿“小姐那咱们回屋看信吧,外边风凉。”
澜兮点点头,随着竹香二人回了屋。
几人坐到炕上,澜兮看着信竹香竹篮竹翠三人做着绣活。
澜兮突然笑出声,竹香几人都看着她“小姐怎的笑的如此开心啊?讲出来让我们也高兴些。”
澜兮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太有意思了,春平在齐员外家当值。那齐员外新纳了一个小妾,胆子特别小。那夫人天生又是个凶悍的,每日的不停立规矩。当奴婢一样使唤着,日日端茶倒水伺候饭的。有一次那小妾为夫人布菜时,不小心撒了汤水烫了那夫人。那夫人一急摔了碗,刚要叫人拉出去打。没想到那小妾竟然失禁,拉与裤中了。那夫人当时就吐了,以后见那小妾便恶心,之后在也不叫那小妾去立规矩了伺候了。”
几人闻言也是大笑出声,竹篮用手帕轻捂嘴“小姐是真的吗?这世上会有如此胆小之人,竟然被吓的屙于裤中?”
竹翠笑着打趣竹篮“是不是一试便知,等哪日小姐也许你出去做了小妾你便知道怕不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