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头脑恢复清明,身上的剧痛顷刻来袭,陆峥浑身都像是变成了筛子,剧痛中流血不断。
水溟溟赶紧上前,劝阻要起身的陆峥,道:“陆掌门不要激动!你这伤需要静养。只是你说的土包是?”
陆峥心中已有不好的预感,但却不愿放弃那一丝希望,紧紧抓住水溟溟的胳膊,断断续续道:“土包是我女儿,很娇俏明媚的小姑娘,在襄云城,你应该见过的。她和我一起的,她一路背着我……我们……”
边上水溟溟的师弟卫谢插了句嘴:“什么你女儿不女儿呀?我与师兄看见你的时候,就只有你一个。”
陆峥嘴唇颤抖,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水溟溟神色中有些不忍,但一味隐瞒却是更大的残忍。
水溟溟将怀中哭泣不止的婴儿递给师弟卫谢,而他则自怀中摸出一条染血的木刺长鞭,双手递到陆峥的面前,叹气道:“我与师弟发现陆掌门的时候,周围只有你一个活人的气息,且周围百里范围内都只有你一个人活动过的痕迹。而在你的身边唯躺着这一条木刺长鞭,这长鞭上粘附着一层淡淡的术法波动,以在下的眼力,看不出这上边是什么术法。”
陆峥怔怔将长鞭捧到怀中,有些心颤地将双眼投递到长鞭之上。
淡淡的光芒一闪,陆峥的双瞳变成倒竖的兽瞳模样。
心魔诀,能催眠对手,制作幻象,同时,也能勘破幻象。
“哇哇。”
幽深的石洞中,婴儿哭声不止。
蓦地,这哭声中夹杂了一声痛苦大叫。
不好的预感成了真,自己一时的愚蠢与眼拙,亲手断送了回头找寻土包的最后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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