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蚁裳?你怎会在此?”陆峥脑袋发晕,视线有点模糊,却不忍移开眼。
来人正是分别许久的独孤蚁裳。
“我收到蓝不悔的书信。”
独孤蚁裳上下打量了陆峥一眼,微微蹙眉,旋即便摸出一个小玉瓶,拔开木塞便将其中液体悉数倒进了陆峥嘴中。
自下而上仰望伊人容颜,又被伊人揽腰喂药,陆峥的双耳可疑地泛起红晕。
液体入喉,清爽冰凉,受伤的肺腑悉数安静下来,外伤也在逐渐恢复中。独孤蚁裳又摸出几个不同颜色的玉瓶来,陆峥接连吞服数颗丹丸,方才恢复一些力气,当下便执着地站直了身,不好意思又依依不舍地用左手将独孤蚁裳揽在自己腰上的葇胰拉了下来。
独孤蚁裳表情有些茫然,看了看自己的纤纤玉指,又看了看陆峥那走三步摇三晃的可怜模样,当下漫步走了过来,两手搀扶陆峥未受伤的胳膊。
陆峥受宠若惊,再不拒绝。
两人虽是修者,此刻却好似忘了,只用脚走。
言夫人在旁看得牙酸,不忍直视。
要说这两人没什么,打死她也不信。而像陆峥这般一见了魔窟大小姐便走不动路的货色,早晚得弃明投暗、堕落魔道。
“你好生养伤,暂时别死了。”
眼不见为净,说完这句,言夫人便告辞复命去了。
没了言夫人,陆峥全身放松,走得更加缓慢。
独孤蚁裳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勾,没说话。只是一个正道掌门,居然对自己如此信任,总有些让人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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