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找到这里?”
“因为她被巩家带这儿来了,所以我就找到了这里。”
杨和山想了一下说道:“年轻人,看在我师弟的份儿上我劝你最好不要管这事儿,这事儿不是你该管的和能管的,你还是回去吧。”
杨和山说得没错,按照正常人来说这事儿还真不是正常人能管的,但楚河他不是正常人。
“那么您能告诉我她现在是活着还是死了吗?”
“她当然活着,巩家把她带回来不是让她死的。”
闻听巩曼雪还活着楚河算是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再问点什么的时候,忽听外面有人喊:“师父,立圆师父到。”
喊声未落就有一个面色阴霾的青年走了进来。
楚河一眼就看出这个青年的面色不是那种正常的阴霾,这是受一种因常年练习一种邪门功夫影响的。俗话说面有心生,一个常年生活在不健康环境或者常年在一种变态的意识环境里就会有这种变化。
“杨师傅,我是来带人的,那个人在哪里?”
杨和山虽然年长但在这个一身邪气的青年面前却显得毕恭毕敬:“立圆老弟,我这就带你到山上去。”说完也不顾楚河匆匆就出去了。
从山脚这片小区穿过有一条通往山顶的油漆路,杨和山和立圆坐上轿车要上山的时候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他徒弟道:“去看着那个你师叔介绍来的青年,他要是走了就拉倒,不走看着他别让他瞎转悠。”
“是师父!”青年答应了一声目送轿车上山后才回到刚才那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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