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信的内容,酒井美惠子不由轻声读了出来。“福田夫人百惠女士,当你接到这突如其来的信,看到陌生异国人的名字时,你将感到不安和惊异。请你不要误解我失去胞兄的心境,因为我设身处地的,想到你失去福田先生的心境,你得谅解福田,他并不是不愿意把自己的身体保重的更健康一点,他也并不是想要无辜的去世,而是贵国被少数人操控的一种军国权力强制他,要他死就死了。我想到你的孤苦,和你此后残缺凄凉的生涯,我恨不得立即到
贵国去,亲自见到你,和你共度友爱的生活……”
这是沈雅写给福田宪一妻子福田百惠的信,这封信送到第二军分区司令部后,楚民海立即上报。
紧接着,联合指挥部立即开始上报第八路军,总部首长开始直接安排报馆立即刊登。
沈雅的哥哥牺牲在虞城,福田百惠的丈夫福田宪一同样死在了虞城。
只是他们一个是正义的,另外一个是邪恶的。
可是在深夜的书信里,她没有责备,只是站在同样失去亲人的角度来思考。
两个陌生的女子,她们失去了亲人,留给她们的是无尽的悲伤。
但日军亲属应该反思,这样的悲伤完全是日军军国主义造成的。
酒井美惠子念完书信,她缓缓坐在了椅子上,她同样失去了自己的亲人,可她又该去怪谁。
华夏国吗?
显然不是这样的,她该责怪是日军高层,责怪发动这场战争的高层人员。
“机关长,情报部门要求我们全面封杀,绝对不能够让相关内容流传出去。”一名日军通讯兵来到酒井美惠子面前,他开始轻声汇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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