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瓷笑,却因为失血看起来很惨淡。
她想说,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她想说,如果我真的有不测,你要好好的活下去……然而,因为失血的痛苦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嘴巴嗫嚅了好几次都没有声音。
最后只能费力的伸手抚摸着他的脸,用手默默的感受着他的眼泪。
井凌云反手紧紧握着她的手,似乎要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如果可以,他真的宁愿倒在血泊中的是自己;如果可以,他真的宁愿减寿,以换取柳白瓷的安全……
……
三个月后,市区最大一家医院。
这是一间**的病房,病房很大,里面有两张床,有电视机,有空调,有**卫生间……此时其中一张病房上,一个十七八岁的女生见四周无人,正蹑手蹑脚的掀开被子,打算下床透透气。
这女生不是谁,正是柳白瓷。
也算是幸运,虽然流了很多血,但福大命大,她最终还是被抢救了过来。
不过结果是,她在病床上整整躺了三个月。
明明医生都说她可以下床活动活动筋骨了,可是井凌云却是一刻都不让她下床,一直让她在床上待着,简直是要活生生闷死她啊。
要知道,她最讨厌在床上待着了。
所以现在趁着井凌云出去了,她赶紧下来活动活动,不然感觉人都躺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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