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皮外伤,上点药就好。”孙墨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太医上了药,去淤化肿,关键是要多养几天,卧床静养,不能骑马,不能长期站着和坐着。
长喜把太医送了出去,唐盼儿坐在了他的身旁,看见他的伤,又是一阵心头绞痛。
她总归还是……连累了他啊!
“墨少,是不是因为我?”她嗓音略略沙哑的问了一句。
“盼儿,你和小念,跟我回府,好吗?”孙墨抬眸,一片赤诚和恳求。
“相爷的意思?”唐盼儿低低一声,低得仿佛只有两人能听得见。
“嗯,他知道了你和小念,让回府。”孙墨轻描淡写。
唐盼儿忽然就叹了一口气。
他是相府唯一的孙儿,是反抗了才会被打成这样,她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爷孙因为一个她而反目成仇。
“没事,墨少,我跟你回去便是。”唐盼儿轻轻道了一句。
孙墨一愣,继而捏紧了她的手,“盼儿,无论在哪里,我都不会让你跟小念受委屈的。”
“嗯,你哪里敢让我受委屈,我可是有后台的人。”唐盼儿想起夕露的话,心里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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