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太医终于是赶了过来。
看见厢房里的阵仗,生生吓了一跳。
这是生孩子,生孩子啊,四爷坐在这里是干嘛!
还有,这姑娘,痛的话,你咬什么不好,为什么要咬主子爷的胳膊!
太医立马拿出了一块消过毒的帕子,低低道,“姑娘痛的受不住,就咬这个,还有,男人呆在产房不吉利,还请四爷出去。”
话还没说完,四爷便瞪了那太医一眼,一副你话真多,再敢乱说,爷割掉你舌头的阴鸷样。
太医吓得立马垂下了眸,不敢再多话。
罢了罢了,四爷本就与其他的君王不一样,没那么多的迷信与讲究。
“好好看看,有没有什么不痛的方法。”四爷眸光凛冽,沉沉的扫了几个太医一眼。
说那么多废话,一点实事都做不了。
太医吓得头又垂低了几分。
四爷盯着他们,恨不得给他们一人一顿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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