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相府大院的孙墨,在热闹的喧哗之中,一杯一杯的喝着酒,心头莫名的又是软,又是痛,又是凉,冰冷的面容,在大红锦袍的衬托下,越发的怆然寂寂。
喝着喝着,竟是喝醉了。
或者,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扶着长喜的手,熟门熟路的,非常强硬的,直接拐角进了书房。
一进了书房,便倒在了床上,不省人事。
长喜急得直跺脚。
今晚是新婚之夜,是洞房花烛之夜,主子爷,主子爷竟是睡在了书房,这,这如何是好!
他想叫主子爷,可,主子爷睡成了这个样子,如何叫得醒。
长喜跺跺脚,只能出门吩咐人去新房那边说一声,让别等了。
新房里,解枝枝顶着十几斤重的盖头,一丝不苟的端坐着等在床上。
她已经足足等了一个下午了,坐得腰也酸了,背也痛了,整个人都是僵的了。
大丫头平儿看得心痛,多次让她解下盖头休息一下。
解枝枝就是不愿,新娘子的盖头,就是得夫君挑开的,她要等,等她的夫君来,挑开她的大红盖头,从此琴瑟和鸣,恩恩爱爱,执手相看世间繁华。
一直等,一直等,等到日落西山,等到宾客散尽,等到……脖子都快要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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