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得门口,一阵腥甜涌至喉间,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清风眼疾手快,疾步过来,一手扶住了他。
四爷站直身子,不动,定了好一会,才把喉间的腥甜压下。
抬眸深深看了一眼这院子,才绷直着身子,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月明星稀,薄薄的月光把四爷直直的身子拉得很长,矜傲而孤寂。
清风看得,心头堵得慌。
明明可以在一起的,为什么非得要弄成劳燕分飞似的……
四爷回到锦露别院,也不睡觉,开始看起了奏折。
清风无声叹了一口气,这是又要开始折腾自己的节奏。
主子爷这个样子,肿么破,好忧桑!
这个晚上,除了四爷忧桑,同样的,墨少也忧桑。
同一个月亮,不同的人,不一样的心事,一样的……情非得已。
墨少已经连续在那枯井上坐了两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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