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露休息了一段时间,状态已经好了许多,只是心仿佛缺掉了一角般,沉寂了下去。
她想要自己忙碌一点,每天去九美楼捣搞新菜式。
不停的推陈出新,再加各种促销优惠,不定时的小剧场小表演助阵,九美楼的业绩,竟是节节攀升。
几乎已经可以与九玲楼媲美了。
夕露也在这忙碌之中,才不至于觉得生活太艰难。
墨少也是一头栽倒在生意里。
这几个月,他亲力亲为,全国各地都在赚银子,看着账本上的飙升的数字,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落。
与翁翁的半年之约已到,他是相府长孙,不能再任性的放纵自己。
翁翁已着人去解家提了亲,三书六礼之后,他就要迎娶新娘。
不知别人迎娶新娘是什么样的心情,但他的心里,竟是堵得慌。
从九玲楼出来,策马在街上闲逛,情不自禁的便开始细细看着过往形形的行人。
这么毛病是什么时候有的?
大概是唐盼儿走了之后就有了。有事没事出来闲逛,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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