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眼睛不眨,就这么盯着,手指放唇边,嘘了一声,低低道,“别吵着她,我看看就好。”
四爷说的看看,真是看看,就这么站着看看,足足站了一个时辰不动一个时辰是2个小时。
一袭玄黑衣袍,泛着幽冷的光,如一柄利剑,直直立在黑夜之中。
月冷风清,春日露重,冰凉的寒气,直直往脚底钻,冻得人直发颤。
可,四爷不动,他们当然也是一动不敢动。
直到厢房里油灯灭去,朦胧的影子已不见,四爷才转身,翻身上马,慢慢离开了念慈庵。
清风一行,拖着残腿,赶紧跟了上去。
夕露在念慈庵住了半个月。
觉空师太硬是一面都不肯见。
夕露深知自己在这里住着,已是扰得大家不得安宁。
周围到处都是暗卫就不说了,因为自己吃不下饭,御厨都不知换了多少批,当然还有太医,每天战战兢兢的过来给自己请脉,生怕自己有一丝不妥会掉脑袋,还有四爷,天天三更半夜驻足在庵外,可见清风等一群跟随的人会有多么的痛苦……
还有小玖,天天在这里陪着自己,赶都赶不走,错不在她,却要陪着自己一起受苦,自己也是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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