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粥,宁玖又劝着她去散了散步。
怀着身孕的女人,天天窝在厢房里伤心可不行。
夕露慢慢走在念慈庵清净的小道上,想了好多事。
想来想去,都想不出来,自己当初,是怎么能做得来这种大逆不道,不仁不义的事!
怪不得会失忆,是自己灵魂深处,都厌倦那样的自己,所以选择了失忆,重新没心没肺的过。
真想拿锤子锤死自己!
风眠阁。
坐在镜子前,梳着自己新冒茬的短发的薛芳华,听着捧书的回报,幽幽笑了。
没想,这一记棒槌打得,比自己想象的效果要好,简直好得不要不要的!
倒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知廉耻啊,还是稍稍知廉耻的,这不,就在念慈庵躲起来,不肯见人了。
“去探一探,看四爷在哪里?”
“已经探过了,从念慈庵回来后,就一直在朝阳殿,没出来过呢。”捧书低低道。
捧书当然明白的,夕露和四爷产生了嫌隙,正是姑娘有所作为的时候,怎么能不摸清四爷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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