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死也不可能做人侍妾的,我劝四爷还是死了这条心!”夕露冷笑,一把扭开了自己的头,抬步走了出去。
“夕露!”四爷咬牙,嗓音发狠。
夕露顿了顿,还是一抬脚走了。
四爷一拳头砸在了墙上。
一旁的墨雨心尖颤了颤,看着四爷的手一片嫣红,又不敢靠近。
袁秧姐现在是干嘛呀,一言不合就发脾气。
“爷,你的手流血了,我让太医给爷包扎一下。”墨雨嗫嗫道了一句。
“不必!”四爷一甩袍子走了出去。
出得门外,已不见夕露的身影。
四爷气得翻身上马,直接回了锦里别院。
夕露没有回锦里别院,骑着马在河堤胡乱的逛。
她的心有点乱,她想静一静,想一想自己跟四爷的关系。
两人走到今天这一步,当然得怪四爷的,这货死缠烂打,各种无耻手段都用上了!
可,全怪他吗,当然不能,还是得从自身找原因。
如果不是自己软弱,半推半就,欲拒还迎,人家也不会瞪鼻子上脸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