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盼儿冷笑,“什么意思?就是你看到的这个意思。”
孙墨手一紧,把她的下巴掐出了血红,“唐盼儿,爷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什么是敬酒什么是罚酒,墨少说说清楚。”她冷冷的,眸光一股子不倔。
他这油盐不进的样子,墨少简直气死!
冷冷盯了她一会。
她毫不示弱的冷冷盯了回来!
两人对瞪了好久,谁也不肯示弱。
孙墨不由得火气越来越大,这女人,一贯乖顺,今天见了鬼,真是欠收拾!
他头一低,亲了上去,不是亲,是咬,带着一种狠戾,一股子非要把她的倔强打碎的狠戾。
她想推开他,却教他一把摁住了头,摁得死紧。
一股血腥味蔓延在两人喉间,腥甜,刺得人酸涩又生疼。
果然,她对于他,不过是某种发泄的工具而已,他跟大家闺秀交往,如何会这样动粗?那是文质彬彬,风流倜傥,温润如玉的相府公子!
只会在她面前禽受。
唐盼儿心一酸,一滴眼泪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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