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臂一伸,把她从椅子上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哪里疼?我看看。”他嗓音温柔,垂眸看向了她的颈间。
刀锋入肉,开了个口子,泛出恐怖的血红。
“姑娘,忍一忍,不消毒伤口容易溃烂感染!”薛飘淡淡道了一句。
“好,我知道,刚刚一时痛到了!”袁秧咬了咬唇。
她并不是那么娇弱怕痛的人,刚刚在出神,一不小心出了声。
“好,那我敷药了。”
话音还没落,他手上的药便敷了上去,袁秧咬着唇,身子一颤。
妈蛋,出手那么快,痛死人了!
四爷眉头一凛,紧紧捏住了她的小手。
薛芳华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十指交缠,心头五脏六腑都交缠在了一起,痛得一阵一阵发昏。
我欲与君相知。
那木簪,不是送给她的,那是送给这女人的吗?
阿锦亲手做的东西,送给这贱婢?
只要想一想,便是浑身的邪火与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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