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要是能睡一睡暖香,真是死也愿意!
筵开玳瑁,褥设芙蓉,红飞翠舞,玉动珠摇,软烟楼很快便是一派莺歌燕舞。
酒过三巡,四爷把川二少招到了身边。
“听说你现在天天去族里学堂,跟先生学做文章了?倒是有出息了!”四爷笑吟吟,一脸关心欣慰。
川二瞬间苦了脸。
他从来对那些谈论仕途经济的文章,厌恶至极,作词作诗才是他的最爱,可阿爹和翁翁……
唉,说多都是泪,他屁股都快要开花了!
“四爷缪赞,我志不在此,只是,阿爹和翁翁……”
“可怜天下父母心,你也要多学学你姐姐们才是,你家姐姐们,可都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小娘子!”四爷感叹一句。
“小的惭愧,姐姐们确实都是极好的!”
“嗯,你姐姐是极好的,不但你姐姐,爷看你姐姐身边的丫鬟也极好,你六姐身边那宝琴姑娘就不错,是家生丫头?”四爷抿着酒,仿若不经意的拉着家常。
“宝琴姐姐啊,她不是家生丫头,我记得好像有一次,姐姐上街,看见她卖身葬父,可怜她,就把她带了回来,带回来后,看她聪明伶俐,便放在身边,做了大丫头。”
“哦,还有这一段,你六姐也是个极心地善良的!”四爷夸赞了一句。
川二挠了挠头,傻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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