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开脸,不说话,自己肯定不是吃醋,她只是觉得恶心!
“爷没跟她们亲过,也没做过。”他俊脸俯在她的颈间,闻着她身上的体香。
她冷哼!
话说得好听,谁知道呢!美当前,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忍得住才怪!
“不信?不信你摸摸看,枪还在。”他把她的小手,扒拉着往下。
她小脸瞬间红成了熟透的虾。
“枪还在,子弹却没了是?”
他扑哧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袁小秧,你真是一肚子情思想!”
“半斤八两!”明明是他开黄腔在先的好吗!
“子弹也还在,你摸摸看。”他闷闷笑着,捏着她的小手往下。
“不要!”她才不要摸。
“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袁小秧,其实,你就是个草包!”他用鼻尖去蹭着她的鼻尖。
“是啊,我就是草包,不像爷,**一硬,随时随地,就能来一发!”
她没好气!
真好意思让她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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