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是怪病,别人治不了,只有小萌宝那恶心的药丸,才能治得好。
“哦,那就好。”
这话说完,两人又陷入了不说话就十分美好的境界里。
薛飘深居简出,极少与人交往,确实不擅于言谈,当下告辞道,“在下先告辞,明天有不懂的,再来请教姑娘。”
“公子客气,公子尽管来,我没什么特别的事,都会在这里。”
袁秧简直求之不得。
哦,对,明天她得去一趟念慈庵,回来九珍楼就会晚一点,“公子,明天我会晚一点过来,你比今天稍稍晚两个时辰过来就好。”
薛飘点了点头。
两人出了点心房,袁秧一直把他送到了外面,直看着他上了马,才折身回来。
墨少刚好从楼上下来,看见了袁秧送薛飘,不由得狐疑的问了一句,“他来干什么?”
袁秧嘴角的笑意还没消退,“他过来跟我学做咖啡。”
学做咖啡?薛公子深居简出,只喜欢捣搞药材,治病救人,怎么会突然想学做咖啡?
墨少闪过一丝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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