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征服她,她还真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袁秧扭头想了想,一叠声道,“香草,笔墨侍候。”
香草听见了,立马把纸和笔呈了上来。
袁秧看向爷,眸子骨碌一转,笑道,“爷,既然要比,咱们就得定个规则,你说呢?”
“准了!”四爷豪气挥手。
“那好,谁输谁脱一件衣服!”
她今晚,就要把他底裤都输穿!哈哈哈哈!
袁秧脑补了一下爷只穿红底裤的画面,抑制不住的就想笑!
四爷瞟她一眼,笑得这么阴森,哼!
“准了!”爷就陪你玩玩,看最后谁哭!
“好,反悔是小狗!”
袁秧笑盈盈,提起笔,在白纸上写了几个字。
“绿鲤鱼”,“牛奶流”,“石狮子”,“卡夫卡”……
四爷默念了一遍,有点拗口,不知这女人,葫芦里装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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