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婢还在吱吱喳喳咬耳朵,后面的袁秧都已听不见,只得一句“打胎的药”充斥在耳边,翁翁直往耳里钻,钻得她整个人都揪着痛。
爷竟然给她准备了打胎的药……
果然啊,自己就是爷泄欲的工具而已,连生孩子的工具都够不上!
只是,这也是他的孩子啊,他怎么能下得了手,怎么能!
眼底的雾气迅速聚拢,她仰着头,很用力的憋着,可还是憋不住,晶莹的泪,沿着眼角流下来,一滴一滴,砸在了脚下的青石板上。
如若不坚强,谁替你悲伤!
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
袁秧咬唇,擦了擦泪,拖着疼痛眩晕的身子,一步一步回了寒烟阁。
香草青柠看见自家姑娘脸苍白,摇摇欲坠的回来,又吓了一跳,“姑娘,怎么了?”
好好的在枕云阁的,怎么就回来了。
“没事,扶我**,我想睡一下。”
两人七手八脚的把她扶上了床。
袁秧躺了上来,喘了一口气才道,“以后不准在我睡着的时候喂药,一定让我醒来,再吃药,明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