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医又被请了过来。
没想到这次来的是地牢。
这个爷心尖上的宠妾,犯了什么事?怎么进了地牢?
李太医心下狐疑,却也不敢耽搁,走进去,帮她稍稍包好额头的伤口,便诊起了脉。
滑脉如珠滚滚来,往来流利却还前。
李太医皱眉,再细细切了一遍。
四爷坐在枕云阁的长榻上,想看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李太医进来的时候,下意识的便绷直了身子。
“怎么样?”憋着问了一句。
“恭喜四爷,是喜脉,地牢阴冷潮湿,不宜长呆。”
四爷一呆,怎么可能?府上种了子息花,她怎么可能怀得上!
“太医确定是喜脉?”
“因为还小,脉象还不太显,但微臣确定没有错。”他呆在太医院几十年,最擅长的就是切喜脉,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四爷眉头一凛,沉声问,“大概多久了?”
“大概一个月。”
一个月?是了,一个月前,他们在软烟楼有过关系,回来后,也没给她喝避子汤,估计就是那回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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