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秧一路已被揉得瘫软,此刻**微微,“爷,天还没黑呢!”
“谁规定要天黑才能做!”
四爷沙哑一句,沉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软烟楼那一次,做得狠了些,怕她承受不住,让她休息了几天,可,他早已忍得嘴角冒泡!
此刻,急不可耐,三两下把她剥了个精光。
一边揉着她,一边拎出一颗药丸,想了想,放进了自己嘴巴里,含了一会,感觉没问题,才俯身,吻上了她的小嘴,把药丸渡了过去。
袁秧欲醉未醉,发现他竟然用嘴喂药,不由得抗拒,爷真是太恶心了!
小舌一顶,把丸子顶了出来。
四爷看她不听话,咬了一下她的舌头,顺带给她灌了一嘴口水,捏上她的下巴,低低道,“吞了!”
袁秧被迫抬着下巴,只能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四爷满意了,又亲上了她的双唇,四片红唇厮磨。
冰凉的药丸一路下去,整个人软绵绵如卧云端,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爷把她当馒头一样**,她不但不抗拒,反而舒畅的迎了上去,身体内莫名窜起了一把火,把人灼烧得难耐不已。
脸颊酡红,昏醉迷离,扭动着身子,低低叫了声,“爷……”
这缠绵的小奶音哟!
四爷简直酥到了骨头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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