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烟楼的一众小姐丫头们,都坐在窗边,翘着小脚,磕着瓜子,一边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一边吱吱喳喳的讨论着四爷的大婚。
“来了,来了,看那边。”忽然一个小丫头激动的叫了起来。
大家齐齐站了起来,一窝蜂般趴在了窗台往下看。
“哇,四爷真是太帅了,好帅啊!”一众女人哇声不断,连连甩着手帕尖叫。
袁秧到底忍不住好奇,也走到了窗边。
四爷一身大红袍子,身形挺拔,端坐马上,面如冠玉,眉如墨画,俊美得让人不敢逼视。
这么庸俗的喜服,穿在他的身上,竟然也能喷薄出一股说不出的风流韵致,贵气凌人,迫人心弦!
袁秧看得久久移不开目光,直到只剩下一片模糊的背影。
大红的喜轿经过,后面是延绵十里的红妆。
长长的车马,浩浩荡荡,压山填海一般,走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才终于过去。
爷说要从简,原来从简也能有十里红妆!如果不从简呢,是不是得百里!
看着一车一车的红绸缎子红绸布,袁秧觉得自己的眼睛涩痛涩痛的。
果然不该看啊,看多了,长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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