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墨带着袁秧,一路穿街走巷,走到了一处古宅前。
院子里巨大的榕树遮天蔽日,盘根错节,如一柄大伞,挡住了当空的烈日,一位布衣布鞋,鬓发如霜的老者从里面迎了出来。
“墨少爷!”
孙墨快步向前,扶起了他,低低道,“孙伯,毋庸多礼,今儿个,我想看一出皮影戏。”
“得,我这就去安排,墨少爷里面请。”
孙墨带着袁秧,走了进去。
镂空雕花深棕的两把椅子,摆在中央,桌子上,放了两杯茶水。
两人坐了下来。
没过一会,“当”的一声锣响,屋内的蜡烛瞬间熄灭。
台中央的白幕后亮起了光。一个个手掌大小的人物形象跃然幕上,刻画得极为精妙,连妇人的朱唇睫毛,头上的玳瑁和腰间的珠光都极为生动。
咿咿呀呀的唱词响起,……
小小的白幕上,翻腾,跳跃,唱作,念打……
一时十万八千里,演绎荡寇万马千军,一时万籁俱寂,演绎爱情悲喜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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