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秧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已是夕阳一片,窗外,灿若烟霞的红云,漂浮在天际,美得如梦如幻。
她动了动身子,只觉浑身酸软。
香草和青柠看见袁秧醒来,赶紧走了过来,“姑娘,你总算醒了,吓死奴婢了。”
袁秧抚了抚欲裂的脑袋,坐了起来,“我睡了多久了?”
“姑娘睡了一天一夜了。”香草把一个枕头枕在了她的后背。
青柠捧着一碗燕窝粥走了过来,“姑娘先吃点东西。”
袁秧点了点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她就着青柠的手,一口一口,把那碗燕窝粥喝了下去。
脑袋沉得厉害,她起床,靸着鞋子,慢慢走了出来。
花园里,一草一木,峥峥向荣。
她走着,走着,走到了她当初来的地方。这里草木茂盛,水草肥美,早已水过无痕。
佛说,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一就是一切,一切就是一。
宇宙是至大无外,至小无内,是无量无边,是无垠无涯。
她不过是另外一个时空,飘过来的一缕魂,落在了这具陌生的身子里。
她是这样过来的,那,南生呢?他又是如何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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