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先生等着。”袁秧应了一声,愉快的干活儿去了。
……
四爷今早上了朝,朝上又闹开了。
御史递了一堆折子,弹劾三爷狎妓御女,有损皇室脸面。
三爷气得脸都青了,大爷偏句句相逼,一步不让,两人针锋相对,朝堂上差点打了起来。
皇上头疼的揉了揉太阳**。喊了一声散朝,单把他们两个留了下来。
“三哥儿,你说说,你是不是狎女妓?”
三哥儿王妃也娶了,侧王妃也娶了,后宫还有一堆小妾,还不够,还臭的脏的,都往府里拉。
他自认是情深无比的一个人,这么多年,心里眼里,就只得一个慧慧,他们两个,怎么就一星半点都没学到!
三爷见问,吱唔吱唔,“那女妓唱曲唱得好,儿臣就让她进府里唱了几次曲子。”
一旁的大爷听了,立马喝断,“唱几次曲子?那是软烟楼的红妓,梳栊银还是京城最高的,一直客似云来,自从你霸占了人家,现在软烟楼门可罗雀,都快关门了!可怜那些妈妈丫鬟,就靠这红妓撑门面挣银子的,现在说是都快要饿死了!”
大爷一脸正气,一脸忧国忧民,嬷嬷红妓丫鬟都是本朝子民,得一视同仁,不能任人欺侮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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