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秧发觉自己跪着,很难亲,没办法,只能站了起来,站起来,又发现有点高高在上,不知怎么下嘴,想了想,干脆一屁股坐在了爷的旁边。
可,一坐下来,她好像又矮了,够不着。
真是,怎么弄都是错。
一旁的四爷又开始默默错牙!
他都拉下脸来配合她找病因了,她还磨磨唧唧的是为哪般?
“你是怎么亲的孙墨?”四爷没好气的问了一句。
袁秧忽的一下站了起来,“站着,我们是站着,然后我亲的他。”
四爷一甩手,站了起来,忍了!
袁秧踮踮脚,不够高,再踮踮脚,还是不够高,崩溃中!
爷比墨少高半个头,她踮踮脚,能够到墨少的脸颊,可怎么踮脚,都够不到四爷的脸颊。
四爷两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尊贵的身子,不肯纡尊降贵半分。
袁秧咬牙!
看了看四周,忽然瞥见那小凳子,灵光一闪,一脚踏在了小凳子上。
妥妥的够得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