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四爷的怒火,在她欲坠未坠的那一刻,全部消散不见,只剩惊吓,如果这女人掉下来……
他简直不敢想象,只有一个念头,这女人,绝对不能掉下来!
此刻,她终于安安稳稳的趴在了自己的怀里,手指触摸到她柔软的小腰,心神俱裂般的心跳,才慢慢平复了下来。
也不理趴在那里的袁秧,一个人翻身下马,一脚深一脚浅,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失态了!
从那天荷花湖里,她差点被淹死,到今天,她差点失足落马,他一次比一次失态!
一个莫名的,不知哪里来的女人,一个会让自己失态的女人,自己是不是真的,要让她呆在身边?
成大器者,不拘小节。
留她在身边,是小节?还是大患?
袁秧看着前面清冷又桀骜的背影,瞬间有种自己做了蠢事般的感觉。
哎,自己没本事还脾气大,为了那么一包酥糖差点丧命马蹄,真是蠢得猪都嫌弃!
袁秧深深的检讨了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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