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沉吟了一会,才道,“知道了。”
袁秧伸了伸腰,半睡半醒的微睁双眸,忽然对上一堵肉墙,吓得一骨碌爬了起来,瞬间清醒了。
妈呀,她怎么爬到爷的胸口上睡了!
她就说过她的睡姿不好的,爷不偏不信,现在,信了!
“爷……”
袁秧略略惊恐的叫一声,是你不信的,可不是她的错,千万别又掐人脖子。
四爷朝她勾了勾手。
袁秧小心肝一颤,挪了半天,才挪过来了一点点。
四爷伸手,把她脸上的头发往后拔了拔,竟是难得的温柔,“肚子还疼不疼?”
袁秧摇了摇头。
她其实就是第一天会疼得想死,并不是整个经期都疼。
“真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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