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差点就又忍不住伸手掐住她的脖子问她是谁了?这女人,什么话都敢想,更是什么话都敢说!
绝对,非我族类!
“爷看到了什么?”袁秧吞吞口水,礼尚往来问了一句。
四爷冷哼一声,掉转马头,慢慢往回走。
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的是负重前行,不过,以这女人这种神奇的脑回路,她看不懂。
他带她过来这里的初衷是什么?是想让她明白人生就是负重前行,流点鼻血真没什么,不用板着那一副快死了悲苦嘴脸!
现在看来,完全不需要,这女人的自我治愈能力,一等一。
袁秧完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丫大爷的,只能一路跟在后面陪小心。
回到城里,经过一处医馆,四爷勒住马,翻身下马,进了医馆。
袁秧赶紧跟上。
四爷指了指袁秧道,“爷这奴才,时不时会流鼻血,帮她看看。”
大夫走了过来,诊了一会脉,又看了看袁秧的鼻子,道,“脉象很好,从容和缓,不浮不沉,不迟不数,不细不洪,节律均匀且有力,姑娘身子很好啊!”
袁秧无语望天!
这跟李太医说的是一模一样!
“确定身子没问题?”四爷皱眉问了一句。
“老夫确定,这小厮,目如点漆,如春晓,唇如朱樱,气极好,绝对没病!”望闻问切,他只望一眼就知道,压根不用闻问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