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吃痛,神灵归位,眸子瞬间阴鸷起来,这女人,竟敢咬他?
好大的狗胆!
“爷……”
袁秧战战兢兢,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狗胆,竟然就敢咬了爷,还下嘴那么重,现在满嘴都是血腥味。
再看看爷的唇,鲜血欲滴未滴,她人一懵,手一贱,抬起手,就帮他擦了擦!
四爷一腔怒火无处发泄,翻身坐起,手一挥,“滚!”
袁秧连滚带爬,下了长榻,站到了一边。
四爷阴鸷的目光扫了过来,“还不滚,是还想爬上爷的床?”
袁秧指了指一旁的计划书,“爷,这是计划书,爷看看?”
“滚!”四爷没好气。
**充脑的时候,谁看得下计划书!
“好,奴婢滚,奴婢现在就滚,爷记得看看计划书。”袁秧一边躬身退出,一边又提醒了一句。
出到门外,忽觉得鼻子一凉,伸手一摸,我草,我草草草,又流鼻血了!
就说不能靠近爷的,回回靠近,回回流鼻血!
刚刚是躺着没流出来,此刻站着,就成了那黄河之水天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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