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医生也震撼至极,和平头青年就要上前扶起唐老,却见唐老突然一摆手,自己缓缓爬了起来,咳了几声,声音有些低沉道:“我还没死,就不用你们扶!”
中年医生轻声问道:“唐老,您现在感觉如何?”
唐老闭上眼睛,提气沉气,几个来回,他才睁开眼睛,眼露精光,如苍鹰般犀利,随后看向郝仁,笑赞道:“我自认也是见多识广之人,但先生这手医术,堪称国手,真的是后生可畏啊!”
通常来说,郝仁和他年纪相差几辈,至少都要以爷孙辈分相称,但郝仁刚才展示的医术,足以让他放下身份,放下辈分,平辈平等相交了。
“没你说的那么夸张,不过是用了点粗浅的炼气功夫罢了!”郝仁摆手,淡淡说道。
“炼气?中医学说,肾为生气之根,脾胃为生气之源,肺为生气之主,耗一分,少一分,还能运用?”中年医生抢先说道,口气听起来像是发问,眼中却露出质疑之色。
“此气非彼气。”郝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中嗤笑,说了他也不懂,不顾中年医生难看的脸色,想了想,向唐老提醒道:“老人家,你的身体,想必是修炼了残缺的功法留下的旧疾吧,再加上以前受过重创,肺部严重损伤。”
唐老眼睛瞪大,震惊地看着郝仁,但凭眼睛,就能看出他体内的状况,而且说得丝毫无差?
郝仁接着道:“当然,即便你体内旧疾严重,但以你的底子,至少再撑三五年不是问题,之所以有今天这个意外,是因为你中毒了。”
“先生有所不知,我的饮食有专门信得过的人把关,这方面不会出问题。”唐老断然摇头,心想他还是太年轻了啊,不过即便如此,以他的本事,也足以傲视同辈中人了。
只是,相比方才郝仁带给他的震撼,这句话多少让他感到些许失望。
郝仁不置可否,淡淡道:“药用对了是药,用错了就是毒。多一克少一克,结果往往就是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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