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你还是在怀疑我。”杜心泪终于忍不住了，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我就是个大笨蛋，才要来找你闯荡江湖。”

        赵空梦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哪舍得杜心泪哭个不停。不过这事情如果不搞明白，说不定会出大乱子。他顾不上考虑太多，只是继续逼问道：“邢大同那里似乎你能说得上话，是不是他派你来的。”

        杜心泪一脚刹车踩到底，让没系牢安全带的赵空梦差点从挡风车窗那里分出去。他一手捂着撞伤的额头，一手指着杜心泪：“你想杀人灭口。”

        本来杜心泪想要发脾气，可是赵空梦恶人先告状，倒是让她无话可说了。其实她现在回想了一下，似乎自己真有被人当枪使的可能。不过看见赵空梦那吃定她的样子，她有不想回答了。

        “好吧，算我错了还不成吗？”

        赵空梦终于服软了，虽然语气很勉强，可是杜心泪心里觉得好受多了。

        “其实这事跟邢局长没有关系，他压根就不了解这件事。当时不是特警队的队长尤文虎跟邢大同汇报那个火车上的蛇人的事情嘛，我就跟他打听了一下你的事情。不过他是个笨蛋，竟然一点也不清楚。当时我也没避人，就是在走廊上问的。那个邢局长的秘书辛玉聪路过的时候听见了这事，就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对于尤文虎，赵空梦还是有些印象的。在他还没有觉醒血脉之力的时候，偶尔看本地新闻也会见到上面出现过这个人的名字。至于辛玉聪，他就是从来也没有听闻过了。

        虽然辛玉聪名声不显，可是能够做到一地警察局长的首席秘书，肯定是个有手段的人。赵空梦让杜心泪继续说下去，他想要从中找出辛玉聪策划这些事情的蛛丝马迹。

        “后来也没发生什么事，就是辛秘书详细的询问了一下我到底跟你是什么关系。我把你是冤枉的事情都跟他说了，然后他就让我回去，说是会核实一下我的情况。然后过了没多久，他就再次把我叫去。然后跟我说特事处那边有人传话，说是已经放弃了你的案子，会让你恢复正常人的身份。我说想要去看看你，他就给我帮了停薪留职，还特批我可以带枪。后来我照着他指点的路线过来，还真的找到了你。”

        赵空梦越听越觉得里面有事，可是他还真不知道该从哪里着手。他想了一下，然后跟杜心泪问道：“当时是他让你来的，还是你自己想来的？”

        “当然是我自己想来跟你闯荡江湖的。”杜心泪先是斩钉截铁，然后又有了一丝犹豫，“也有可能我只是提出要看看你，然后跟着你一块闯荡江湖是辛玉聪提出来的。我记不清了，一想这事脑子就有些混乱。”

        “这个辛玉聪很可能也是鬼噬者或者渎神者，就算他是一个修道者，一定也钻研过惑心术之类法门。你当时被他给迷惑了心智，所以才会跟着我到这破地方来受罪。你是个傻瓜，还是一个被人骗了的傻瓜。”

        “我才不傻呢，我是真的想要闯荡江湖。还有我觉得辛玉聪不像是一个坏人，他也没必要搞出这么多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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