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双方友好和谐的交谈中,办妥了所有的事情。小兰发动车子,然后驶出了修车铺。刚上大马路,她就抱怨起来:“咱们让马三爷给坑了,你说他都给咱们推荐了个什么破地方。就是修个天窗,喷个漆,张口就要五千块。要不是咱们现在不敢见光,我才不会给他这个钱呢。”
“破财免灾,给了也就给了。不过我有些担心,这会你漏了财,会不会招来更大的祸患。”
“啊,你什么意思?”
“这个修车工问你要五千块,你当时回到车里就拿出来了五千块现金。他在车里修天窗的时候,肯定看见了那个手提包。如果他不傻,就会猜到手提包里面有很多现金。现在他狮子大开口,我算是稍微放下心来。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这家修车店里不止有他一个人在,咱们还能走得了吗?”
听到赵空梦的分析,小兰心有余悸。不过她觉得赵空梦未免有些小题大做:“我看着那个小伙子挺实在一个人,接钱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呢。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觉得他不会抢咱们的。”
“我就是个小人,因为只有小人才能活得更久一些。我也不希望那个小伙子是这种人,不过是与不是可是很难说清的一件事。你觉得他是个老实人,那是从你的角度来看。如果让我来说,我觉得他一点也不老实。你看他头发染得五颜六色,比电视上的非主流都要拉风。还有他那个右臂上有纹身,看那样式不止是问了手臂,那只不过是从整个背上的纹身里面延伸出来的。这种人怎么可能老实,一看就是混社会的。”
小兰撇撇嘴:“我发现你这人怎么这么封建,一点都不像是一个追赶时尚潮流的人。”
赵空梦跟小兰成长的经历不一样,所以对事物的看法也有分歧。在赵空梦看来那些打扮的很出位跟普通人不一样的人,就算不是危险分子也是潜在的危险分子。小兰大部分时间都在那家小旅馆待着,那是一个经营非常规业务的边缘场所。无论是里面受罪的小姐,还是去享乐的嫖客,大部分都是一些打扮跟普通人稍微另类的人。天长日久看下去,小兰已经见怪不怪,所以才会绝的赵空梦很封建。
“或许我真是个封建的糟老头子,可是我之所以觉得那个人有问题,是因为我发现他的手指上有不该有的老茧。虽说他是个修理工,双手粗糙一些也就罢了。可是你发现没有,他的手上那个老茧的位置很特殊。如果我没有看错,那是长期玩枪才会有的老茧。一个修车工不好好的修车,跑去玩什么枪啊?”
小兰回忆了一下,并没觉得自己看到过什么特殊的老茧。她问道:“那个修车工的手上全都是油污,你怎么发现的老茧?”
“看是看不出来的,可是握手的时候不就能够感觉到了吗?”
“那会你跟他握手,我以为是临别的时候客气一下,原来那会你就已经有怀疑了。”小兰这会有些着急起来,“要是别的事情还好说,可是如果牵涉到枪,那就有些难办了。咱们就是有血有肉的凡人,挨上枪子,真的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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