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工资就当爷爷、奶奶的生活费,所以,我在南方小厨订了一桌,是想请自已的家人聚聚,再叫上舅和黄娟她叔,结果,碰上陈市长去养老院找徐院长,我就不敢打电话叫舅来了。”
“你哄谁啊?”谢宝权冷哼。“南方小厨你应该是昨天就订好了吧?你真有心请我,昨天就应该提前通知我,今天吃完饭才打电话告诉我这件事,你觉得我会相信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提前就请了黄杰的事,同样是长辈,为什么要厚此薄彼?”
“我没有啊?”张志伟心说,一定是这黄杰出卖了他,真是好人难当。
帮他的忙,他居然在背后放黑枪,让谢宝权如此生气,如果不是黄杰说出去,谢宝权怎么会知道这事?
谢宝权有些恼怒地说。“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书记,我真没有要骗你。”张志伟假装叹息一声。“好吧,看来什么事也瞒不过舅的眼睛,这事确实是我瞒住了您,可我也是没办法啊,黄娟她叔让我帮他约请一下陈市长,你说让我怎么向陈天乐开这个口?
别人还好说,陈天乐这个人谁请得动?刚好在养老院请徐院长的时候,我就想到了这个妙计,请了陈天乐,然后把黄杰也请来,就当圆了黄杰的事,不然,我真不好交差,要是他再找黄娟给我施压,我怕更难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黄杰让你帮他约请陈天乐?”谢宝权不相信地吼起来。“张志伟,你这故事越编越离普,亏我那么相信你,甚至是看重你,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舅,我没骗你,是真的。“张志伟再次强调。“上次黄杰酒后骂了陈市长,他酒醒后害怕了,他跑来家来找我帮这个忙,让我帮他约请陈市长单独吃饭道个歉。
陈市长那脾气,他怎么可能会答应这样的事?用脚指头想也得到,他一定不会同意来跟黄杰那样的人一起吃饭,我就是说了也是碰一鼻子灰自讨没趣。
最后,我只好耍了点心计,就以我们家人聚餐为由,顺便将陈市长和黄杰都请来了,也算是帮了黄杰,他想对陈市长说什么完全可以当着陈市长的面说清楚,就不用我再帮他约请了。”
“那他们和解了吗?”谢宝权没好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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