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完了?”谢宝权也将脑袋扭过来,他以为是后面的车队出了什么事情,来的可都是自已的人,不是亲信就是拥护他的人,这些人要是出了事,那就是他谢宝权的事。
“新闻科的车没有跟着来,难道他们?”向海生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们、他们不会一直在工作,在直播吧?”
“什么?”谢宝权的身子在车里冲了下,头顶马上碰得他疼痛不已,摸着脑袋气极败坏地吼向海生。“你是怎么搞的?难道你没打电话让他们停止工作?”
“我......”向海生哑口无言,他确实忘了这回事,现场那些混乱,哪里会顾到这事上来。
“向海生!”谢宝权气得破口大骂。“你是猪啊?这样的事要是让他们直播出去......”
向海生打了一个激颤,马上掏出手机拨号,他的手随着身体颤抖不停,差点连手机都拿不稳,抖索好半天才拨了出去。
对方一听是向秘书长打来,立即开心地说。“向秘书长,这次我们真是打了场漂亮的仗,直播引起了空前绝后的反响,我们才刚刚播完,网络上的转载都过几十万次了,而且是这么短的时间内,真是想都不敢想啊......”
向海生默默地挂断电话,耷拉着脑袋,甚至连看谢宝权一眼都不敢了。“对不起!对不起!这事已经无法挽救了,现场直播已经经束,创收视最高记录,而且,网络也在疯传......”
谢宝权气得抓狂,对着向海生就是狠狠地一脚,“我小心翼翼经营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今天会毁在你手里,向海生,你究意是谁的人?你说、你说啊?”
向海生坐的位置移动,一屁股坐在没有靠枕的位上,他是被谢宝权踢开的,屁股移位有些过重,他明显感觉到位置上有碎玻璃扎进自已的肉里,痛得他张大着嘴直呼气。
司机开着车,在后视镜里看到向秘书长的模样,也忍不住发出“澌澌”声,心说,这书记脾气真是大,说来就来,从不给人任何的情面,而且,还不顾别人的死活,明知道坐垫有许多破璃,却还是把向海生逼到绝路上,硬生生地坐在碎玻璃上。
谢宝权正要再次实施对向海生的惩罚,手机响起来,他一看是儿子来的,语气马上柔和下来。“军啊,有什么事?”
“爸,我看到你们的直播视频了。”谢军十分担忧地说。“这事有人在故意陷害你吗?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直播流出来?把你的形象损得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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