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相头都安装好了,只待发现目标就行动,可他现在一天都不能等了,牌桌上欠人家的赌债催得紧。
托谢宝权的福,他和妈妈现在有属于自已的家了,再也不用去租房过日子。
看着老妈每天将家打理得漂漂亮亮,他绝对不能再打房子的主意。
房子就是老妈的命,所以,他只能向谢宝权开口,反正,姓谢的有把柄在自已手上,不怕对方不就犯。
当沐阳再一次开口要每个月都付一笔维护费时,谢宝权才回过神来。“你要多少?”
“我要多少你就给多少吗?”沐阳笑了。“还是书记您看着给吧?这也不是个好差使,搞不好就会让我失去一切,甚至还会坐牢,我可是提脑袋在为书记你办事啊。”
谢宝权一直默默地听着,他终于明白了,自已惹上的是一个比自已还要贪婪的魔鬼,要钱的时候还不忘威胁自已一把,什么提着脑袋的事,又不是让他去杀人放火。
他甚至想,如果自已不满足眼前贪婪的魔鬼,一定会后患无穷!
不管怎么样,他都会满足沐阳的这个要求,伸出两个指头对他说。“两千够了吧?据我所知,你们这里的小护士一个月就两千来块工资,你轻轻松松又多拿了一份工资。”
沐阳轻笑,然后摇着手。“书记,太少了!不过,您说的也没错,那些年轻的护士小姐,工资也就两千来块,可我是医生,怎么可能与这些小护士相提并论?如果我就这些小护士的水平,书记您当初就不会找我了,对吧?”
“沐医生,你别得寸进尺?”谢宝权眼里有怒火在燃烧,要不是自已有把柄在对方手里,恨不得现在将此人逐出东海,太不识趣了。
“我有吗?”沐阳双手一摊,笑着说。“书记您言重了,这不叫得寸进尺,叫多劳多得,您想想,我工作之余,还得跟特务一样做些偷偷摸摸的勾当,稍不注意就会惹火烧身,我担着这么大的风险,总得有点实质上的回报啊?”
看到有人走过来,谢宝权不好发作,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事情败露,只好隐忍着怒气。“那你说,究竟要多少才能满足你的胃口,最好一次讲好,省得再与你这种人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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