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这面包车,妈能坐。”李曼琴将他拉上来。“妈知道你心疼我,可我们也不能为了这个就违反规矩,没事,妈能克服自已晕车的毛病,你不用担心。”
亦云极不自然地坐在妈妈身边,现在细想一下,确实太冲动了,居然说了那么多不该说的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被谢副书记家的富有给刺激了?
继而又摇头苦笑,然后在心中暗是告诫自已不要羡慕那些走旁门左道而暂时得到利益的人。
从小到大,爸爸和妈妈都教育他,贫穷不可怕,可怕的是丢了人格和自尊。
刚刚这是怎么啦?鬼迷心窍了?
不仅忘了爸妈从小对自已的教诲,还说出那么多有损爸妈尊严的话,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听到,说不定今天的事就会落人笑柄了。
这一刻,亦云的心里有了些许的悔意,他确实是被谢副书记的富有给刺激了。
同样是当官,人家能住豪华别墅,而他们家却一只住着老旧的套房。
老爸一直沉默不语,面包车开出好远都没人再说话,亦云的良心受到谴责。
尤其是看到妈妈晕车而隐忍的样子,他内心是羞愧和痛苦的,因为他的一席话,完全抹杀了爸爸的品格。
陈天乐担心的不是自已,而是在担心儿子的未来,儿子这种自私的想法有可能会葬送掉他未来的人生与前途,他不希望儿子变成无品无德的人。
一路上大家都不再说话,在汽车的颠簸中,瞌睡虫袭来,大家都睡着了。
是面包车司机的嚷嚷声将他们吵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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