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云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看着陌生的环境,心说,这是哪里?
豪华的水晶吊灯,一看就是那种价格不菲的吊灯,因为他在小姨家看到过。
坐起来环视着屋内的陈设,红木家俱更是彰显出主人是个有钱的大土豪。
突然,谢军推门进来,“你醒啦,觉得身体怎么样?”
陈亦云恍然大悟地问。“这是你家?”
“嗯。”谢军点了点头。“昨晚我们都喝多了,是我打电话让我爸将我们两人接回家的,我还算好点,你醉得不省人事,我爸昨晚一直都在照顾你。”
“我靠,你家真有钱,居然住这么好的房子。”陈亦云从床上起来,拍着谢军的肩膀说。“真是看不出来啊,你爸也真是够胆量,当官的居然还敢这么高调地住着别墅。”
谢军说。“这也没什么,我妈做了几十年生意,能挣下如此家业很正常,我爸虽然是当官的,他可没捞国家一分钱,所以,我们如此高调也是有底气的,不怕人家查,灶香人家的创始人是我妈,几家连锁店生意很火爆,跟我爸半点关系都没有。”
陈亦云一听,心说,鬼才相信这样的话,谢宝权那样的人,又不是没见识过,就他知道的,谢叔叔利用手中职权经常为小姨的曼宝集团谋私利也是罪证之一。
在这个世界上,也许只有他陈亦云才敢大声而且自豪地对全天下人说自已老爸才是两袖清风。
亦云呵笑着再次拍了拍谢军的肩膀。“看你这么敏感干什么?我又不是说你爸以权谋私。”
“这不是敏感,这是事实。”谢军提醒他。“这种话以后不好在外人面前说,省得别人瞎想,毕竟你我的爸爸你都是手中有权的人。”
“这我就不同意了。”陈亦云争辩道。“你爸和我爸虽然都是当官的,可他们完全不是一样的人。虽然你家的钱来路明明白白,可也洗脱了以权谋私这样的嫌疑,要知道,灶香人家的生意好,难免别人不是捧场去的?你看我爸就不一样了,甚至与我做生意的小姨都划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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