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惹恼姐夫,姐夫将姐姐这个包袱送回娘家就惨了,家中二老也会不得安宁。
这要是放在农村,一个疯女人就只能任她发疯下去,就是死在外面也没人可怜。
而姐姐就不一样了,她的身份和地位还能让她体体面面地住在医院里接受正规的治疗。
他相信,姐夫不会不管姐姐的死活,钱对姐夫来说根本不是一回事。
即使治不好,莫家人也不用担心她会流落街头饿死或冻死。
莫少华再次回到沙发上坐下的时候,谢宝权很是赞赏地看了他一眼。“少华啊,你们家就你是个最明理的人,一会你爸妈来了,你可一定要给他们说清楚,省得他们误会我对不起你姐姐,事情的经过你都看到了,不到万不得已,我是真的不忍心将你姐送去精神病医院,家丑不可外扬啊,我也不想人家说我谢宝权的老婆是个疯子,这真是家门不幸啊!”
“姐夫,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爸妈他们都清楚,是我姐不识好歹,放着这么好的日子不安生过,一天到晚疑神疑鬼,这些,我们全家人都知道。”莫少华指着姐姐身上的金银首饰。“不说其他的,就凭身上戴的那些东西,就知道你对她有多好。幸亏是嫁给姐夫你这样大方的男人,要是换个男人试试,再有钱也不会舍得买这么贵重的东西给她戴着去显摆。”
谢宝权朝莫少芬看了看,莫少华说得没错,在她身上的行头加起来最起码也得十来万块,这些都是他买给她的。
穿金戴银不一定过得幸福,可谢宝权就是要营造出一种别人不清楚的幸福。
在外人和家人眼中,莫少芬就是一个被丈夫所疼爱的富太太,一身的珠光宝气走到哪都让人羡慕。
莫少华看着姐姐身上的那些首饰眼睛都发光,心说,都疯了戴着这些合适吗?
谢宝权似乎会读心术,他见莫少华一直盯着他姐姐身上的首饰出神,当下表态。“少华啊,你姐现在也病成这样了,我们她都不认识,她身上的那些身外之物,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去取下来吧,你拿回去送给你家里人戴吧。”
莫少华欣喜若狂,急忙奔扑到姐姐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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