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他打开衣柜搜寻着,知道他要外出。
她是女人,女人的敏感早就告诉她,他要去做什么,可她从来都是不闻不问,也不敢过问。
刚走到门口,又被他给叫住。
“还有什么事吗?”莫少芬平静地问。
“床上的被套和床单换了,别偷懒,我不想外人碰我床上的东西,还有,从今天起,你不准跟睡一张床。”他不客气地命令。
“那我睡哪里?”莫少芬惊恐地看着她。
她白天没事,一到晚上就恐惧,不敢一个人面对黑夜。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会变得特别敏感,任何轻微的响动都能让她尖叫着,所以,谢宝权只能让她睡在自已身边,不想她夜晚凄厉的鬼叫声惊忧到邻居。
不管多晚,谢宝权都会赶回家过夜就是这个原因。
看过医生,说是心理原因,所以谢宝权总是带她去看精神病医生,有时,她自已也怀疑有病。
她的病是让谢宝权逼出来的,她对眼前这个男人是既害怕,又依赖。
“睡地板。”谢宝权冷冷地说。“要不是怕你这个疯女人半夜色惊叫,我连地板都不想让你睡,看着都让人恶心。”
“嗯。”莫少芬恭敬地应声,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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