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子里的自已,脸色惨白,透露出一种长期不照射阳光的模样,尽管脸上肉很多,却一点不红润。
尤其是那双眼睛,双颊深深地陷进去。现在,眼眶四周一片青紫,看上去就跟不见光的幽灵鬼怪一样。
她也不愿意变成这样,出去结交朋友也会被他打骂,稍不注意说错了话,有什么闲言闲语传到他耳中,家暴又会天天上演。
每天呆在别墅里,哪里也不想……
以前还会经常回娘家找找那种被人尊敬和仰望的优越感,毕竟娘家所有的亲朋都沾了自已的光。
谢宝权虽然对她无情无义,对她娘家人还是不错的,这是她唯一感到欣慰的。
家里请的钟点工,莫少芬也不敢与其多交谈。
长久以来,她仿佛觉得自已变得有些神经质,一个人也会人歇斯底里喊叫。
用手轻抚着伤痛,一阵浓浓的悲伤袭上来,她的眼泪还是奔涌而出。
曾经的她也年轻过、漂亮过、苗条过,自从嫁给这个男人后,她就失去自我,整天活在谢宝权的拳头下。
为了儿子,她忍辱偷生这么多年,简直生不如死。
确切点说,她就是一具活着的僵尸,完全没有一丁点话语权。
她不是作为女主人生活在这个家里,而是谢宝权随意打骂的出气筒,更是谢宝权随叫随到的奴仆。
突然间,谢宝权推门而入的朝她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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