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李曼妮失控地叫了声。
“怎么就不行了?”谢宝权审时度势地替她分析着。“那丫头对陈天乐来说,既是一种威肋,也是一种诱惑,让她当院长,有利而无害,办起事也方便许多,就算陈天乐不点头的事,至少也不敢阻止,你说,有这么一张漂亮的好牌在手里,我们何不好好合计合计,争取让这张牌打开一个新局面。”
“天乐已经同意,局面已经打开,我才不会这么笨。”李曼妮有些恍惚起来。
“你那算什么局面?”谢宝权轻笑。“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难道你就这么点出息?东海资源这么丰富,你就不想多弄些捞钱的项目来做?再说,这些项目让别人做也是做,让你来做也是做,你为什么不争取?”
“天乐会同意吗?”李曼妮担心地问。“他可是一直反对女人搅和进官场,这么多年,他一件事都没帮过我,难道他真的会为了徐可专卖馨不顾一切?这不可能是天乐的作风?他这个人做事是有原则的,不会因为那小丫头而失了自已的原则。”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谢宝权趁热打铁地说。“我们又不是让他做违法乱纪的事,只是让他在政策允许的情况通融通融,不为难就是对你最大的帮助了,你说说,凭你李总的面子,东海有几个人敢坏你的好事?”
“除了天乐,还真找不出这么胆大妄为的人。”
“那就是了,要不是陈天乐,你早就能拿下许多重要项目。”
“嗯。那就照你说的办。”李曼妮点头的瞬间,心里仿佛有种被人掏空的感觉,诱惑与利益是同时存在,她不想失去这个机会,因为她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失去了,逝去的青春再也找不回来,那就只好多赚些钱给孩子备着。
如果将来有许多财富交到亦云手上,那也算是一种赎罪吧,孩子一出生就把他送人,确实不是她这个亲妈的本意,确实是没有办法才这样做的,不过,也不算是完全抛弃,至少让他回到自已亲生父亲身边。
心被掏空的同时,她心里还升起一点不祥的预感
“这就对了。”谢宝权嘴角有抹玩味的笑意,心说,对付眼前的女人,只要抓着她的软肋,横竖捏都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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