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前面还算是给巴陵读书人留一点面子,这第五个宝塔诗句出来之后,彻底将巴陵文学圈的脸给扇肿了。
你们不是没人能答上么?老子就替你们答!
他环顾四周,虽能看到那些人愤怒的表情却无一人敢上前,他肆无忌惮的笑道:“我不是针对在场的各位,我叫板的是整个巴陵县!不是出了个徐灿么?还什么巴陵第一?巴陵就这点水平一个宝塔诗就给你们难住了?呵呵。”
他肆意的将怒气朝着巴陵人发泄着,宣泄着心中的怨气,他继续道:“做人和作诗一样,做诗讲究的是腹有才华,做人讲究的是诚信,巴陵的人都是那么不讲诚信嘛?那些说好的话,转身就能忘了,那些许诺好的誓言,转眼就可以和别人苟合?无耻!”
“这位公子,你这样说话就不妥了,虽然你确实才气很高,但不知到底和巴陵哪位兄台有些过节,无论如何,也不至于将怒气带到巴陵的没一个人身上吧?”陈鸿儒跳了出来,这个时候徐灿做缩头乌龟,他陈鸿儒不行!
“哦?你是?哦,那个什么巴陵第一才子?这巴陵第一都不知道是谁封的,什么才子美女的?狗屁!”
“你!有辱斯文!”陈鸿儒指着盛凌逍怒道。
“呵,生气了?有本事把诗句对出来?第一才子!”
这第一才子说出来竟然那么的刺耳!
陈鸿儒脸色铁青,双目充血,台下人也恨不得此刻陈鸿儒能接上一句,好打压这不知从哪里来的变态!
可是陈鸿儒终究是接不下去了,这个塔已经到了顶层,根本接不下去了,这也是那个白衣公子嚣张的缘由!
而就在这个时候,不知哪里响出一句熟悉的声音来,那个声音道:“这位公子,这第一是不是浪得虚名可不是你能评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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