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乎这一次的争论,当今皇帝只是在小朝会上说了一句,“关于礼仪之事,交礼部全权处理。”
礼部在大周,其实算是一个虚职了,这个部门盛明德对他们可谓是傲慢了极点,所以和礼部的关系并不好。
那皇帝是否会知道盛宰相和礼部的关系,这没人能说得清楚,所以说皇帝处理这件事很耐人寻味。一句话撇开了自己所有的关系,还不让人觉得有任何漏洞。
礼部这一次自然也没有给宰相的面子,依照陆伯平的处理意见,真的是全权处理了。
至于维护朝廷脸面上的问题,他们也做的滴水不漏。
几日之后,朝廷的指令传到了巴陵,鹿七星滋事斗殴,情节恶劣,本应严惩,当今圣上宽爱仁厚,怜爱其乃有功之后,暂且饶其一命,罚银五千两。
此事就这么作罢,前面说的什么滋事斗殴,只是寻个由头,即便要放人,也不能说朝廷抓错人了,朝廷这一次确实是没有抓错人,不过是因为圣上宽厚罢了。
一来维护了朝廷的脸面,二来又给当今皇帝做了一次公关。
这大周的礼部,那真的是帝国的高级公关!
当徐灿知道这些消息之后,他自己也吓了不轻,这些桥段可都是自己亲手设计的,他不知道那白衣公子究竟是何人,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真的是贯彻了他所有的想法,全部执行了下去。
甚至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其实这里面固然有一部分舆论的缘由,可有些事终究不是说一两句导向性的话便能决定结果的。
他也仅仅是沾了党争的光而已,如果不是朝廷有两种不同的势力,他那些可笑的舆论导向论在偌大的帝国机构面前,怕早已经被碾压的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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