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令意识到自己话语不妥,连忙改口道:“那个,我意思是……这个,你千万不要传出去了,不然我要打死你的,真的,我不开玩笑,我下手很重的!”
“是是,我什么都没听到。”徐灿连忙摆手。
“那到底出了什么事?”徐灿问道。
“还不是于仲谦那王八蛋!”赵长令道,“那吊毛把表妹阴了。”
“怎么说?”看来还真和他想的**不离十,只是那日听程灵绮分析之后,他觉得应该是程灵绮阴了于家才是,难倒于家发现了不妥,采用了什么极端的手段么?
“前两天,表妹不是和于家签了一个合同么?哦,就是一个等价交换产业的合同。”胖子深怕徐灿不懂,又解释了一番。
“也不知道表妹怎么想的,竟然用最挣钱的铁铺和那于家换那烂大街的丝绸生意,看来表妹的智商有点下降了。”胖子皱眉道。
呵,不是你表妹智商有点下降,是你智商从来没高过。
“那于家也是奇怪,这么挣钱的产业他们不要,坐了几日之后,转手将铁业脱手了,赚了很大一笔。这也就算了,就当是表妹战略失败了一次。”
这胖子有点意思,看来也不是一无是处,对这经商之事,还是有点了解的,战略这个词都用处来了。
“可是最大的问题是……说这个前,我先给你说说当下的环境。”胖子喝了一口茶,确定不烫之后,一饮而尽。
他继续道:“现在巴陵做丝绸生意的,最大的就属于家和程家了,以前陈鸿儒那家伙也做过这个生意,不过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被于家并购了,所以现在巴陵程家和于家独大。前些日子于家将丝绸脱手给了程家,这样一来我们就是巴陵唯一丝绸大户了。”
“嗯,这是好事啊。”徐灿点了点头。
“对,好事是好事,可朝廷不知道发什么疯,竟然答应了边关的贸易往来,答应了赏赐羌三十万匹丝绸。这些丝绸朝廷不给,而是将这些指标推送给了各地有名的商户,程家便被直接点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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