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这个情况下想要救鹿七星无异于难于登天,至少他现在是一点办法没有的。
事情还是要做,他不像陈鸿儒、不像程灵绮,他们在巴陵都有一定的人脉关系,如果自己的朋友被官府抓了,可以动用一部分的力量施救,但是他不行,他能倚靠的只有自己。
想来想去,始终没有什么头绪,于是便准备出府转转。
他在程家,除了不能进内府之外,其他的都是挺自由的,就在他刚出竹园的时候,有个人急匆匆的进了程府,这个人他是认识的,是程家的一个掌柜,好像是负责盐铺的,叫陆林轩。
之所以对他有印象,是因为他能看出来,这个陆林轩应该对程灵绮有意思,那日在灵台山上,徐灿明显能看出这陆林轩吃醋了,而且还不浅,加上程灵绮失踪之后,他那焦急的表情,他也能猜出一二。
那陆林轩和徐灿打个照面之后,到并没有和徐灿打招呼,径直进了内府。
徐灿看着陆林轩的背影,独自摇了摇头,陆林轩之所以敢这么无视徐灿,从地位上便能看出一二了。
见他匆忙的样子,怕应该有什么急事,这些都是程家的事,徐灿到也一点都不好奇,跺着步出了程府。
临河街上几处倒是可以看到张贴的告示,告示榜前行人匆匆,倒是没人愿意停步看上几眼,这已经是巴陵百姓生活中的一部分,这些对他们正常的生活影响不大,他们到也没必要浪费时间驻足观望。
徐灿只是听李红拂说了一些关于鹿七星的情况,至于榜上怎么写的,他倒是有点好奇,于是便停步观望了片刻。
看了那些浮夸的造句之后,徐灿有点儿想笑,什么危害国家社稷之类的空话说了一大堆。
不知何时,他旁边站了一个男子,那男子身穿一席白衣,长相斯文俊秀,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像是个读书人,他道:“兄台,为何而笑?”
徐灿看了他一眼,九月的天气,手中拿着一把折扇,这逼装的,有那么点意思,他道:“只是觉得这辞藻太过华丽,不禁佩服写这些字的人,就像佩服兄台你一样,数九快要隆冬的天,还不忘弄一把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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