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他死,就将你的弓箭扔了。”徐灿警惕的看着眼前那手持弓箭之人。
牵制住的这人本就比徐灿高大,徐灿死死的躲在他的身后,让那手持弓箭之人根本找不到一点攻击漏洞。
徐灿说罢,见那人还处于戒备战斗状态,便也不啰嗦,手中天离迅速下移,眼前这人手指顿时被锋利的天离整齐削落一只。
眼前这人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什么,片刻后便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声。
那手持弓箭之人从未见过如此狠辣之人,他眼眶通红,死死的盯着徐灿,片刻后,将弓箭缓缓的放下。
“你是何人?来这里做什么的?”那人观察片刻后道,“汉人?我们一向和汉人井水不犯河水,留下一直手,自行离去,今日之事我等便当做没发生!”
“上船。”徐灿根本不和他废话,“我不想说第二遍,你知道的。”
那人见识到徐灿的狠辣,知道说这些也无用,便独自走到河边,将船划了过来。
“带我去苗人寨。”徐灿拖着眼前这人小心翼翼的到了船尾。
他很小心,不仅是对那划船之人,眼前这人也时刻在提防,神经已经蹦到了极致,但神情却故作轻松镇定。
徐灿此刻贴近船尾,和那划船之人保持大约两米的距离。
船行了将近半个时辰,突然在河中央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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