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河许多岸边都会修这种阶梯,供女人洗衣做饭用,此刻却被临时当做了上船的跳板,到也别有一番滋味。
由于中秋河水上涨,已经看不清下面还有多少阶梯,台阶上早已经沾满了绿藻,河水不时冲刷着台阶。
赵胖子今天分外的开心,所以也断然不会在意这点细节,一个大脚踏上去,整个人来了个劈叉,左脚还留在岸上,右脚快沾上了河水。
裆下沾了几处泥泞,到不影响美观。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现在有些蛋疼,提醒了一句程灵绮,捂着裤裆进了船舱。
程灵绮和徐灿相似而笑,徐灿很绅士的伸出了手,“这位亲爱的女士,道路湿滑,请。”
程灵绮掩嘴而笑,将油纸伞收了起来,随手递给了徐灿,大大方方的伸出了手,抓住徐灿的衣袖。
啥人?给你手不抓,抓衣袖算怎么回事?很气愤。
程灵绮见徐灿吃瘪,笑的更开心,像个雍容华贵的夫人一般缓缓的上了画舫。
人齐后,船老大和几个舵手便拉起船锚,画舫便缓缓的驶了出去,船舱内温了两壶女儿红,赵胖子正十分享受的在品尝。
见二人来后,笑吟吟的起身,看样子适才的疼痛减轻了不少,已经开始吹起牛逼来,“看我一会如何教训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才子!”
程灵绮白了一眼赵长令,笑道:“表哥就放过他们吧。”
这姐弟两个!徐灿没心思听他们瞎恭维,独自撑着伞走到了船头。
听程灵绮说,文会在孔明河末端,河面上早已经建了台子,据说能容纳千人之多。
台子四周有七艘画舫连锁拱卫,最大限度的保证文会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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